“喜歡這種生活嗎?”唐安彤問。
錢夏不答反問,“你呢,你喜歡嗎?”
唐安彤被錢夏這一反問一噎。
她忽然有點惱怒,“我問你話呢?!”
錢夏朝梳妝臺那邊走去,找風筒,準備吹頭發,“你問我話,我就要回答嗎?你來這里做什么?”
見錢夏油鹽不進,唐安彤瞇了下眼睛,忽然平靜下來,“之前的事我都聽曾姨說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錢夏平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歉是需要道歉的,但只是代曾阿姨嗎?你呢?”
這是唐安彤第二次聽到錢夏問“你呢”,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都那么的讓她惱火。
她?
她干嘛要道歉?
明明,錢夏還讓媽媽將她的鋼琴移走了,要道歉的難道不是她自己才對嗎?
“你覺得我有要向你道歉的地方?”唐安彤皺眉,語氣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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