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么古怪?”謝池眸子微挑。
他很少聽過這些事,而且本身也是沒有經歷過的,對此興趣濃厚。
“我記得在三年前,那個女租客走了之后,老邱的房子就迎來了一個新的租客,那個新租客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應該是賣體力的民工,長得很壯實。”
“他在那里住了大概兩個月,然后就跟老邱投訴說樓上很吵,經常三更半夜有小孩子的哭聲,除此之外還經常聽到像是彈珠在頂板啪嗒彈跳的聲音,就跟上頭有小孩子在上頭玩彈珠一樣。”
“老邱當時聽了大吃一驚,雖然樓上兩層不是他的,但他認識房主,兩人關系還不錯,平時能聊到一塊兒,當樓上兩層在兩個月前就沒有租出去了。后來那個民工不堪其煩,沒住多久就搬走了。”
老板說起這事也是覺得驚奇。
謝池能想到后續,“后面三年,也是這樣過的?”
老板點頭,“老邱曾請過大師來看,那個大師在屋里轉了五六圈后,說沒其他話,他只是讓老邱告訴租客睡覺的時候放一把剪刀在枕頭下面,而放的那把剪刀最好是殺過動物的。”
謝池接話,“但后來沒效果。”
要是有效果的話,他的錢甜甜就不用來這里一趟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