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扶著坐起身后,錢夏壓根沒聽清楚謝池說什么,她這會兒耳朵盡是聽到些嗡嗡嗡的雜音,腦子也亂成一團。
不過她知道坐得有坐姿,以為謝池說她坐相不好,當下下意識將沒有伸出衣袖的雙手往膝蓋上一放,努力昂首挺胸。
謝池看她非但不下車,還坐的跟被老師注視著的小學生似的,無奈一嘆,“吃了你兩碗面而已,還真能折騰。”
說完他就將錢夏往背上一背,關車門,往醫院方向走。
被背起來的錢夏大眼睛眨乎兩下,大腦開始運轉。
她想起方才謝池的話,不住小聲辯解道:“不止兩碗面,還有一頓午飯呢。”
這話并不大聲,但架不住錢夏現在與謝池靠得極近,甚至下巴都擱在他肩上,所以這一句話幾乎是湊到謝池耳邊說的。
謝池稍愣,眉宇間染了幾許笑意。
聽到面前男生的笑聲,錢夏不由縮了縮腦袋,大半張臉愈發的沉入謝池的外套中。
她聞到了一股很清爽的氣息,混著一點青春期男生的荷爾蒙,跟她眼前人如出一轍。
錢夏耳尖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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