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與景朔的第三次見面。
不管看多少次,錢夏都覺得臉上洗去了迷彩油的景朔很有威懾力。
他眉骨偏高,眼窩深邃,看人時如果不笑,很容易給人一種他隨時要發起攻擊的感覺,侵略感滿滿。
但錢夏并不懼怕,很多人不能只單純看一張臉。
景朔低眸看著面前小小一個的女孩兒,記憶回到一個月多前——
面前這雙眼睛與那時無二致的澄清寧靜,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冷靜。
“上次很謝謝你。”景朔道謝。
錢夏笑了笑,小酒窩跑出來了,“我很高興我能幫到我華夏的軍人。”
雖然沒料到錢夏會這么說,但景朔很樂意順著這話爬上去,“既這樣此,我們能談談嗎?”
稍頓之后,景朔補上一句,“當然,這是一個來自軍人的請求,而不是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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