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夏皺了下眉頭,“之前沒有苗頭嗎?”
“沒有!”
金樂瑤掐了掐手里的抱枕,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他們外聯部經常都有聚會,開始我還是接他,但次數多了,我也就沒去。有天有聚會的晚上,他沒有回來,我后來聽他那個同學說他斷片,已經送去酒店休息?!?br>
“我本來要過去的,但當時我在趕導師給我的一個課題,明天就要交了,再加上那個男生再三保證已經將他安頓好,所以我就沒過去?!?br>
每次想到這里,金樂瑤就恨的不行。
金樂瑤面無表情,“那天晚上他跟那個喜歡他的女生睡了,之后那個女生就老是找他,說讓他負責,還說、還說有了孩子!”
錢夏聽明白了。
金樂瑤認為明飛航喝斷片,跟那個喜歡她的女生上了床,不,或許明飛航自己也那么認為。
錢夏斟酌道:“瑤瑤,男性在喝酒后,是不會有反應的?!?br>
金樂瑤一怔,“什么?”
錢夏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我也是聽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沒檢驗過?!?br>
這是錢夏以前無意中聽她師傅吐槽過,師傅說見過一個富商,面相無子。
她師傅收了錢,自然實話實說,結果富商暴跳如雷,說自己有個兒子,說她師傅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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