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斯諾克球室待了一段時間后,轉場——
麻將室。
是的,打麻將去了。
不是所有富家公子哥都不屑于玩麻將,起碼對于這一項有不短歷史的博弈項目,許飛鵬是很感興趣的。
而且剛好,一桌麻將四個人,場上男生八個,女生八個,開兩桌剛好。
為啥是兩桌?
那當然是有人伺候著玩才好玩。
錢夏并不會玩麻將,本來她是想到一旁坐著的,但謝池卻道:“錢甜甜,過來。”
于是拿了瓶水蜜桃汁在喝的錢夏走過去。
這剛過去,就被謝池拉在懷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不會玩啊!”錢夏試圖稱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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