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池將下巴擱在錢夏的肩膀上,以真正耳鬢廝磨的姿態道:“就我個人覺得,喜歡絕對包含著那種心思。”
想要接近。
想要狠狠將對方按入懷中。
而最直接的一種說法,那就是:
想要上她!
謝池并不覺得這難以啟齒,也不覺得這些有多齷齪。
就算不是今天,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帶他的錢甜甜出來。
不過后面謝池補了一句,“當然,這僅僅是我個人觀點。也有許多男生沒那么講究,也懶得去探討合不合心意的問題,只求個身體痛快。”
他聲音還有些沙啞,低聲說話有幾分大提琴末弦的醉人。
起碼錢夏聽著聽著,耳尖越來越紅,就算不伸手去摸,她也覺得那兒滾燙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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