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錢夏將蓋在自己腦袋上的白兔抱枕拿掉,回過頭去,“放手。”
謝池依言放手,但卻道:“錢朵朵,我總算是知道你那些肉藏哪兒去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錢夏就炸了。
她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抄過之前蓋在頭上的抱枕,用力朝謝池拍去,“你這個王八蛋,嫌棄我胖是不是?!”
謝池轉了個身,留個后背給她拍,“我哪里嫌棄你胖,其實你也不胖。嗯,用力點謝謝。”
錢夏將抱枕一扔,不拍了,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
謝池見沒了動靜,轉過身去,就錢夏鼓著腮幫子盤腿坐著,并不看他一眼。
謝池往那邊挪一點,伸手把錢夏弄到自己腿上來。
他最近特別喜歡這個動作,說不出的喜歡。
每當這么做的時候,謝池總能產生一種隱秘的、難為外人道也的愉悅感。
他的專屬,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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