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青!!!你能不能出來頂一頂啊?!!!”何必痛苦的呼喚另一個自己,試圖換個班。
根本沒有回應。
“可惡啊!十八片花葉,我連一片花葉上的莖脈都沒有描摹出來,還怎么弄完啊?這到頭來還是要死不成?”何必心里苦,他想說,但是說不出來。
“原本是不會死的,但是現在,如果連第一個穴位的莖脈都完成不了,可能就會死。”閻青冰冷的聲音突然又出現了。
何必氣憤道,“是你吧?是你故意教我用這個法子,然后害死我,然后占據我的身體!是不是!?”
閻青無奈的聲音說道,“與其與我爭論,不如好好努力,完成這膻中穴周邊經脈的開拓,這樣,或許你還能有救。”
“一十八片花葉莖脈都可以自成體系,你現在不過是出竅的境界,還是個水貨出竅境界,一個穴位的花葉經脈就足夠容納你現在所剩不多的真氣了。”閻青再次違背心意的給何必講解了很多。
沒辦法,畢竟這次何必是真的面臨生死危機了。
“還有,我說過了,我不是人間界該出現的,占據你的身體,會被神罰追殺。沒有什么好處的。”說完,閻青的聲音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從未出現。
“但愿是吧!”何必得了閻青肯定得回答,自然要挑戰極限,一定要完成那最后一點的經脈開拓了。
一咬牙,頂著成倍增長,甚至比最初還要強烈很多倍的痛苦,他干脆不去約束真氣了,任由他們隨便亂竄,只保留一小部分用于開拓。
他身體周圍,更多的真氣從體內泄露了出去。那景象,好像要自散真氣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