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前輩!巫掌門!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師兄一個人多危險啊!就算不危險,那他得多累啊!!!”能求饒,已經是何必動過腦子之后的表現了。
何必聽到了三個人的腳步聲,他以為是牧北野和云雀去把巫涵云找來了。
“咚!!!”這一下,可不是何必弄出來的,他正在求饒呢,沒空敲鐘。
這是外面來的三人中的一個,狠狠踹了一腳鐘壁。
“前輩?”何必奇怪問道。
外面卻傳來了一個何必從沒有聽過的年輕男子的聲音,這聲音焦急道,“小七,你不要這樣,掌門在試煉此人。惹出什么亂子,掌門她饒不了你的!”
“哼!”又是一聲怒哼,應該就是年輕男子話里的小七,恨恨又是一腳踹在鐘壁之上,隨后一個嬌氣又憤怒的聲音說道,“什么狗屁試煉,這貨在里面敲了兩天鐘了,煩死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對!阿巖師兄,這事你就別管了,你昨天忽有所感,不也是被這人搞得入不了定么?咱門全宗上下,被這家伙搞出的動靜個個搞得心神不寧的!就算是試煉也不該這樣啊!”這是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
何必在里面聽得真切,一時間多少覺得有點羞愧,好像確實是自己欠考慮了。
“他這會不是已經停下來了嘛!我們走吧!”那阿巖師兄打著圓場,說著就想帶著小七他們倆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