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樵面色怪異的看著吳徐,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聽吳徐的語氣好像也不是沖自己尋仇來的,這才稍稍放了一點心,于是很識趣的回應道,“吳道友怎么也在此處?”
這小小屋頂之上,一時間倒有了點老友相聚的氣氛。
周重沒心思再聽吳徐敘舊,心中憋悶難耐,開口道,“為何要引我來此處?!”
不等大光頭回答,玉樵又搶了先,“不急不急,唉,吳...允道友,來這邊坐,我這里有此地特色的沙棘酒,一起來喝一杯如何?”
吳徐亦非吳下阿蒙,哪有怯場的道理,于是笑著走近,同時拍了拍周重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焦躁。
幾人面向西坐下,不遠處就是固羽城的城主府。
這城主府建的像個要塞,沒有勾檐畫角,只有厚重和肅殺。
玉樵可沒有想到要請人喝酒,哪有杯子啊,于是自己先舉著壇子喝了一口,又遞給了吳徐,“此處清苦,恐怕只有城主府的地庫里才有好酒,吳道友莫要嫌棄。”
吳徐接過酒壇輕嗅了一下,他是真的嫌棄。他本不好酒,本來也沒那閑錢買酒。喝過最多的還是仙門宗仙釀。這沙棘酒聞著一股酸味,他真下不去口。
“先說說周重的事吧?”吳徐放下酒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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