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清泉山的生靈都機靈的緊,我費了半天勁,才打死了這兩只呆頭山雞的。”韓青禮不會說謊,干脆的老實交待。
“胡鬧!你基礎打牢了沒有?劍式三要有筑基中后期才能發揮威力,知道你劍術天賦高,怎么這般熬不住要去炫技?!”海瓊生氣道。
韓青禮低著頭,委屈道,“師父,青禮知道錯了!”
海瓊深呼吸一口氣,正要繼續說教,蹲在屋檐下的顧青青不干了,一把甩掉了書,小跑過來拽著海瓊的手撒嬌道,“師父!青青餓死啦!快!快做飯!要師父做的,吳徐師兄做的難吃!”
海瓊無奈,這四個孩子跟著自己真是委屈了他們,可是宗門剛剛解體,上上下下的確什么都沒有剩下了,飯都要吃不飽了,要怎么讓他們好好的成長呢?
看了一眼劍術天賦極佳的大弟子韓青禮,看他瘦削的就好像一把劍一樣,海瓊也不忍多說了,暗地里打定了主意。
“記住了,不管什么劍式,萬變不離其宗!手別抖,腿別顫!打牢基礎再去戰!”海瓊叨叨著,臉上有了愁容。
“知道了知道了!”著急吃雞的小子們早就聽膩了海瓊的順口溜了,吳徐接過韓青禮手中的山雞,吳邪殷勤的拿過米袋子,二人撒歡地往后院廚房跑去,“師父!我和師弟去拔毛啦!”
“唉!別都跺了!留一只掛房梁上風干啊!”海瓊急道。
吳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想起往事,想來,是師父給自己的最后一課吧?
“師弟,自從大師兄走后,師父很少念叨那句關于劍式的順口溜了,以至于都沒有告訴你,也是師兄我沒上心,忘了告訴你師父他這輩子最得意的心得!”吳徐擺著劍姿,在神罰之劍鎖定的威壓之下,輕聲對瞪大眼睛的何必道,“不過也不晚,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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