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徐沉默了片刻,眼中一點光亮都不存,冷冷道,“為何選擇我師父?”
“我們玄水門,一個飛升一個元嬰,以后我門凌波峰也是地方一霸了啊!”
“為何要追逐靈閻魂火?為何要在威云城造滔天的殺孽!!??”吳徐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隨著和那海瓊前言不搭后語的問答,他從悲傷轉向了憤怒!
“哎呀,師父我苦熬多年,終于要享福了啊!別楞著了,快幫師父解開,我們回家去吧!哎呀,宗門兩個月沒人照料了,要是被不開眼的散修,甚至凡間山賊占了去,我們可又要費一番手腳啦!”
那海瓊卻是越說越真誠,臉上的表情也越豐富,彷佛他就是貨真價實的,等著被吳徐解救的海瓊。
“哈哈哈!哈哈哈!”吳徐卻笑了起來,手中的斷劍閃爍著彩色的劍氣,氣勢之強,即使卓閻水奴也不禁側目。
廣場邊緣的巫涵云、云雀都紅了眼,他們感受到了吳徐的悲傷、憤怒和絕望。
“哈哈哈哈!”海瓊也跟著笑了起來,他驕傲也快意的說道,“好徒兒!好樣的!快快出劍劈了這根爛柱子!”
“別裝了,我的師父叫海瓊,他已經死了,就死在你的手上。”吳徐舉著劍緩緩上前,每走一步,氣勢就要強上一分。
“傻孩子,你在想什么呢?師父不是好生生的在你眼前嗎?”海瓊掙扎了幾下,背后殘劍組成的柱子,劍刃刮得他后背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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