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蕓不敢出聲,縮的更緊。
“嗯......”吳徐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那守門的兩個靈劍閣弟子的話轉(zhuǎn)述給她,“你走之后,那兩位靈劍閣的弟子曾說,你的夫君是個壽元將近的老頭子,他騙了你,所以不值得你去祭拜。”
女子的神色有了點變化,但吳徐沒法也沒有興趣去猜女子的心情。他接著說道,“你手里的墜子,是你那夫君留給你的?雖然也是個不俗之物,但你并非修士,長久的戴著,它會要了你的命的。”
這是吳徐的目的,那個墜子能散發(fā)寒氣,對修士而言,這點寒氣強度自然無礙,但是對一個凡人女子來說,這個墜子確實會要了她的命。所以吳徐選擇拆穿這女子夫君的謊言,讓這女子放棄那墜子,不要再時時戴在身上了。
“我知道。”韓蕓卻小聲的回答。
吳徐無言。
因為轉(zhuǎn)念想到,這韓蕓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夫君壽元將近,也曾被自己夫君告誡不能將手中之物時時戴在身上。如今自己拿出來說辭的這一套,說不定只是靈劍閣那位不語師兄先入為主的偏見?
吳徐輕笑了一下,也不想再管這韓蕓了,準(zhǔn)身準(zhǔn)備離去。
陷入沉思的時候,吳徐決定了留在威云城三天。目的是追查那犄角鬼臉的來源,他總覺得這個犄角鬼臉和自己師父發(fā)狂屠城的事情有關(guān)。而追查此事卻不用人生地不熟的吳徐親自動手,他只要默默盯著靈劍閣派來的那位煉神期大能就可以了。
“仙人!”吳徐正要邁步走出屋子,那韓蕓卻是主動出聲叫住了吳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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