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珩臉色鐵青,盯著小巷中那兩句無頭尸體。劍奴昭到了符珩的身邊,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是頭皮發(fā)麻。
“沒有看到那人嗎?氣息都沒抓住?”昭問道。
“出竅境以上,真氣很強(qiáng)?!钡孛嫔系幕鹧鎴D案符珩已經(jīng)是第三次看到了,他環(huán)顧著四周卻除了雨幕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人,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修為比你這個煉神更高的人。”昭攤攤手,指了指小巷子里,問道,“我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和前面兩次相比?!?br>
“男性、兩個、沒有頭?!狈窭淅湔f道,他的殺氣抑制不住,連雨幕也被格擋開來近身不得。
昭卻收起了那種輕松的情緒,變得嚴(yán)肅,“符珩。收斂你的殺氣!你控制不住了嗎?!”
作為劍奴,時刻監(jiān)督符珩控制自己是她的責(zé)任。
“哼!”符珩一揮手,一道劍氣破開雨幕,直把天地間的雨幕劈開成了兩半,著實(shí)驚人。
吳徐站在屋檐下,看著不遠(yuǎn)處,豁然分開的雨幕,一時心驚。
這位靈劍閣的大能,實(shí)力之強(qiáng)恐怕沒有比李還劍弱多少!“如果對上了這位,我要怎么辦?只能借余靈前輩之力提升至飛升境,招來神罰天劫嗎?”
吳徐心情壓抑,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之中。
這處大戶人家的空置院子,每一個房間都空了很久,其中什么都沒有,只有厚厚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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