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玄水門雖然現在落寞了,但是我看了你使用的劍式,感覺玄水門的祖師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巫涵云伸手比劃,“就你用的前三招,簡單明了,對應劍術中的面、線、點。你既然能使用這三招劍式,應該著重體會其中真意才對。”
巫涵云就說道了這里,說完好像很累的樣子又歪斜在了椅子上。
“劍式一面、劍式二浪、劍式三點。”何必撓撓頭,疑惑問道,“前輩,劍式二叫做浪啊!”
巫涵云差點氣得一口血吐出來,但還是忍住了,冷了個臉,罵道,“笨蛋啊!波浪線就不是線啦?!”
牧北野差點沒忍住笑。
何必無奈,繼續撓著自己的光頭,轉身盤腿坐在了地上,面對著寒隕。他的嘴里念念有詞,“面線點、點線面、點面線!額,面線挺好吃的。”
“啊!不對不對!想什么吃的啊!”何必自己拍這自己的光頭,惱火不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何必還一直坐在寒隕前面,一會兒念念有詞,一會兒并指比劃,甚至時不時還會拍自己的腦袋兩下。反正顯得相當躁郁。
牧北野等得累了,抱著蛟龍蛋靠著巫涵云的椅子,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時不時還會被何必拍打光頭的聲音驚醒一下。
最累的是一直恭敬站著的杭元楚和巫念南,以及感覺意識都快模糊的師妹。
至于巫涵云,何必轉身坐著的時候,離她最近的牧北野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一點輕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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