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怒火來自于巫念南。來自于巫念南這三個字。
“她死了,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那是她的命!和我父親無關!”一邊還受著禁制的巫念南卻主動說了話。
巫涵云素手一揮,啪的一聲響,巫念南的左臉被狠狠抽了一記,立即就嘴角流血,臉也馬上腫了起來。
杭元楚跪地俯身,一言不發(fā)。巫涵云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冷冷地問道,“那個是你的兒子。”
杭元楚抬頭看了一眼,被巫涵云一下抽腫了臉的巫念南,只好點頭稱是。
“肯說話了?我問你,他為什么姓巫不姓杭?為什么叫勞什子念南?!”巫涵云的神色形狀近乎恐怖了。
“紫而起的,說想念南巫了。至于姓氏,是我自作主張,想要紀念紫兒。”杭元楚還是不敢看巫涵云,但說起巫念南名字的由來,沒有絲毫滯塞。
“未得我南巫宗門允許,誰準他姓巫的?”巫涵云又呵呵地笑了。“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四百歲高齡騙走了我家紫兒,還以四百五十多歲的年紀成功讓她懷了你的孩子?!你和江湖上那些專攻奇淫技巧的下三濫有什么區(qū)別?!”
杭元楚渾身顫抖,瞪大了眼睛看著巫涵云,他想解釋,但著實被回憶往事所困,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紫兒不能白死。”巫涵云冷冷地低聲道。她的眼中有殺意滔天。
巫涵云這副模樣,牧北野不曾見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兩天和巫涵云相處,見過她一本正經(jīng)教授,無理取鬧逗何必,甚至還會撒潑耍賴,像一個十七八歲出入江湖的小姑娘,這種殺意滔天的樣子,真還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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