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寒隕寒氣逼人,寒氣容易侵體,師父也是為了你好啊!他是師父也是你的父親啊!”師妹嬌聲勸慰道。
“哼!他姓杭,我姓巫,怎么就是我父親了!連個姓氏都不肯給我,還處處為難了我三十多年,我看他就是嫌棄我留著南巫人的血!”
巫涵云突然站了起來,伸手一揮,禁制褪去,一丈外交談的二人被突然出現的錘擊聲和巫涵云牧北野兩個嚇了一大跳。
“什么人?”巫師兄只來得及喊出了這么一句,巫涵云就出手了,她的身影一晃,再出現時就站在了那個師妹身邊,而師兄妹二人都只能轉動眼珠,動不了了。
“你是什么人!膽敢擅闖我隱月宗禁地!”巫師兄瞪著眼,還在嘴硬道。
師妹已經被嚇的沒了聲音,這人出手極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更不用說出手反制或逃命了。
巫涵云繞著那巫師兄轉了兩圈,細細打量,尤其是盯著他的臉。她也不回答巫師兄的問話,沉著臉問道,“你姓巫?你老子姓杭?是不是叫杭元楚?”
巫師兄驚疑不定,一雙眼珠子亂轉,眼前這個女子實力高強毋庸置疑。她竟然認識自己的父親?
“你想做什么?尋仇?”巫師兄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著鎮定,但他隨后的話暴露了他的色厲內荏,“我父親出竅境修為,又是在隱月宗宗門內,高手無數,更有護宗大陣加持,你最好想清楚!”
“呵呵!”巫涵云輕蔑的一笑,“是的,我是來尋仇的。天一亮,我就要去取來杭元楚的狗頭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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