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男一女,兩個人來到了本該空無一人,外面還看不到里面情況的隱月寒泉禁制內,你說你會不會想到那方面羞人的事情?更不用說,那男的帥氣英武,修為也不低,該有個金丹后期的境界。而那女的也是嬌艷嫵媚,一雙大大的眸子猶如秋水,瞧著那男子也是滿含著愛意。
牧北野心中已經把能想到的話本故事都想了一遍了,什么帥氣師兄純情師妹啊,什么師門有命虛遠走,深夜師妹把情訴之類的,繁此種種。反正一丈外的兩人還沒有開口說話,牧北野自己腦海中就先演練了無數可能了。
“巫師兄,我覺得師父說的有道理。”終于等到了那個女子先開口說話,巫涵云和牧北野都使勁豎起了耳朵聽。雖然相隔不遠,但是他們身后寒潭邊上有個何必在不停錘煉劍坯,當當當的好不煩人!
“既然葉師叔他們那支已經去了威云城,那我們也沒有必要跟著去了,況且他們都走了三天了,也該走了一半路程了。”女子繼續說道。
被喚作巫師兄的男子沒有看月下如花般的美人師妹,而是仰頭看著西垂的月亮,長長嘆了口氣,“師妹,葉師叔他們那支,分明就是想借此機會就此留在威云城,反正他們不會再回我們隱月宗了。”
“不還有掌門同行嗎?”師妹問道。
“哈!果然是師兄和師妹的關系啊!”牧北野小小得意了一下,“不過這常年抵抗獸潮的隱月宗,怎么也有人在威云城遭了難嗎?”
巫涵云皺了皺眉頭,不說話。
那邊師兄妹的對話還在繼續。
“掌門又如何?掌門師叔修為不如葉經天,他這趟把他那支里的凝氣弟子都給帶走了,掌門師叔有說個不字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