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涵云是在勾著何必說話,她想對何必這孩子有更多的了解。天南地北的都和何必聊,時不時講講南巫派的女孩們是有多么的水靈,再講講靈劍閣的人又有多古板不同人情,還在其中夾雜一點控火訣的奧義。
何必面上不假辭色,但實際聽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認,這巫涵云沒有大宗大門掌門的架子,脾氣也非常對何必的胃口。
一路下來,雖然是步行,但他們也不算慢了,看到一座城池的時候,牧北野醒了。
牧北野悠悠醒轉,清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流淚,嘴里顫抖著嘀咕,“小蝶!”
何必正聽巫涵云講她年輕時戲耍李還劍和李祈守的故事聽得入神,背后的牧北野這么一聲慘兮兮的低語,嚇了他一跳,差點沒把牧北野甩了出去。
趕緊把牧北野放下,“小野,你醒了啊?你沒事吧?”
牧北野無力的坐下,卻把腦袋埋進了膝蓋處,嗚嗚地哭了出來。
何必急得抓耳撓腮,想喝問大男人哭什么哭又罵不出口,想勸慰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巫涵云看著何必滑稽的樣子,笑道,“讓他哭吧,情緒宣泄出來就沒事了。”
何必表示懷疑,牧北野這傷心欲絕的樣子,真就哭一場就能好了?
他想起認為吳徐已死后的自己,那時他腦子空空蕩蕩的過了好久,要不是青青師姐打罵醒他,說不定還要渾渾噩噩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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