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婆婆已經盡力去避,但還是被何必的劍式三轟在了左肩,轟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血洞,這還是與何必相距一定距離之下的結果,要是何必就在她背后一丈,她想要個全尸都難。
于婆婆肝膽俱裂,既不敢叫囂,更不敢再出手,真氣全力爆發,留
何必本就沒有心思追擊,他們正趕路呢,見于婆婆也受了極重的傷,便任由她跑了不去追擊了。
另一邊吳徐已經把全身無力的牧北野扶了起來。他身上的皮甲手中的蛇槍化去,成了一條遍體鱗傷,看上去相當凄慘的大莽蛇。
“牧公子何以至此?”吳徐與牧北野不算熟悉,但當初牧北野送赤虎獸元丹,幾乎就算是引得何必和赤虎一起渡劫的始作俑者了!吳徐對他自然印象深刻。
再說何必和赤虎一起渡劫途中,他也曾不顧危險闖到紫竹苑外,給赤虎提點了妖氣化形之法,說起來,赤虎現在不是光溜溜的,而是用妖氣化出皮毛,還要感謝牧北野呢!
赤虎緩緩走過來,但它對牧北野不算友好,低低吼了牧北野一聲。
牧北野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不知道怎么向吳徐解釋自己的遭遇。他尷尬地先沖著赤虎揮了揮手打招呼。
赤虎不可能忘記自己全身被摸遍的虎身恥辱,對牧北野不理不睬,已經是看在吳徐何必的面子上了。
“師兄,我們走吧!”何必散去了全身火焰,已經走了回來,二話不說跳上赤虎的背,就招呼吳徐離去。
“唉!”牧北野有點懵,怎么就這么要走了?不問問我的遭遇嗎?這冷落來的有點突然,他有點難以適應。
“還有什么事嗎?”何必現在心中,趕路是第一位的。況且出來兩天時間,吳徐時時在他耳邊關照他不可以多管閑事,以免卷入麻煩,拖慢了他們趕去靈劍閣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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