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一個之前白狼留下的空靈獸珠不算困難,抹掉上面牧北野的印記,再修改成專屬與妖馬的陣法符文就行。
何必麻利的弄出一個小坑,往坑里胡亂塞了點干枯樹枝,手一甩,一朵真氣火焰落入坑中,他的真氣火焰特殊,即使沒有柴禾草薪也能自行燃燒好久。這一個小篝火,剛好能燃燒兩個時辰不到。
牧北野弄好了靈獸珠,把它交給吳徐,并且教給了吳徐收放靈獸珠中妖獸的方法。
吳徐依言,運轉真氣輸入靈獸珠,那靈獸珠卻是彩光一閃,碎成了粉末!
牧北野一愣,原本做好準備要進靈獸珠休息的大紅馬也是四蹄軟了一下。
“師兄,是你的真氣太特殊了嗎?”吳徐的真氣是彩色的,牧北野一直想問,但是這是人家的秘密,他不太好開口。
吳徐看著指縫里流下去的彩色砂礫,無奈道,“嗯,說起來,我的真氣大概和神鏡湖水是一個道理。”
“狂暴?”神鏡湖水是個什么道理?牧北野第一反應就是狂暴這個詞。
“不是。據我所知,神鏡湖水根本不狂暴,是接觸到修士的真氣之后才會變得狂暴!”吳徐緩緩道,他也是最近才通過切身體驗才知道的。
吳徐伸出手掌,一團彩色真氣出現在他的手掌,“其實我是個不能修煉的廢人,這真氣應該不能算是我的。它是余靈前輩的。”
“那位大妖前輩?”牧北野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