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徐瞪了赤虎一眼。
赤虎一驚,知道何必這貨肯定說錯話了,它可不敢惹吳徐,于是稍稍往大紅馬身邊靠了靠。
“這下順手了!”吳徐在馬背上站起,一甩胳膊一個腦蹦子毫不客氣砸在了不明所以的何必腦袋上。砸的何必差點從赤虎背上掉下去,還是心有愧意的赤虎有意抬了一下背,才讓他穩住。
“師兄!”何必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道。
吳徐臉色依舊陰郁,不過卻開口說話了,“何必,此去靈劍閣,你覺得我們能順利嗎?”
“為什么不能順利?”何必不解問道。“師兄你有一劍退飛升、硬懟飛升神罰的實力,那靈劍閣再厲害,愿意付出多大的代價來惹惱你?”
吳徐斜他一眼,“我是借的大妖前輩的力量,不是我自己的。所以使出的實力越強,越容易招來天劫!”
“哦!天劫嘛!誰還沒懟過啊!”何必咧嘴笑道。何必也不是傻子,他是故意的,此去靈劍閣十死無生,唯一的倚靠是吳徐,無論如何,何必都不希望吳徐一路陰郁。哪怕是沖著自己發火出氣也好。
“我沒有啊!誰跟你們玄水門的怪胎一樣喜歡懟天劫啊!要命的好不好?!”牧北野心中默默吐槽。話說回來,他在筑基巔峰也一年了,照理天劫該不遠了。
吳徐又沉默了下來,良久才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后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以在師父受完凌遲之刑后到達威云城。”
“我們需要調查,至少要找到一點師父突然出現在威云城并且瘋狂殺戮的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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