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選了一處方向,他準備從發現這個灌木上的布條的地方開始每一個可能的方向都去尋找一片,以期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此刻,正值正午,何必火靈根體質,這輩子都不會覺得熱,但他現在滿頭大汗,雙眼赤紅,這不是熱的,是心急的。
他來到了仙門山下,仙門巨大的峽谷就在不遠處,一道人為修改過流向的河流從仙門峽谷內延伸出來,河水就是從神鏡湖內涌入的充滿狂暴靈力的水。雖然在經過仙門峽谷內仙門宗始祖布置的法陣的削弱之后,已經相對平和了一些,但是這狂暴靈力還需要向仙門宗內流很長的一段距離才會被削弱到修士接近不會感覺難受的程度。
何必在這條河淺水退去的河灘上發現了幾個腳印。仔細觀察發現屬于兩個人,一個體型應該和吳徐相似,另一個則相當小巧,像是個女人的腳。這次何必不能判斷這些腳印是否屬于吳徐,因為吳徐應該是出于無法活動的狀態。
但何必還是選擇往那些腳印前進的方向追去,從吳徐被擄走到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很久了,他已經不指望自己能直接救出吳徐,只希望獲得更多線索。能證明吳徐還好好活著的線索!
何必又行了一刻鐘時間,一個干涸的小湖出現在他的眼前。小湖應該干涸很久,湖底沒有淤泥都是亂石,還能看到亂石堆里有人為鋪成的碎石路,通向小湖中心的一眼黑色深潭。
何必想下去查看一番,卻被小湖邊坐著打坐的一個小道童叫住了。
“這位師兄留步!”小道童七八歲的樣子,聲音還很稚嫩。
何必整個上午都在焦躁之中,雖然對小道童沒有惡意,但是他赤紅的雙眼轉過來看著小道童時,差點把這孩子嚇哭了。
小道童還是盡了責任,囁嚅著說“師兄,前面這是仙門山下的靈魚池。它可能與仙門山對面的神鏡湖相通,每十年會有一涌,會有大量靈魚隨著水涌進入靈魚池產卵。”
小道童懼于何必可怕的面相,低頭說的小聲,雖然何必還是聽清了,但也聽得一頭霧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