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爺又沖著何必道,“是不是見到是我,不是云雀放心了?嘿嘿!你有個好師兄,我們云雀也有我這個好師兄,我驕傲啊!”
何必臉色僵硬,一言不發,赤足卻在地上一挑,一塊石子飛了過去,砸中玉爺的嘴。
“哈哈!你和我家雀兒有段孽緣!所以我希望你死!你是個不祥之人!”玉爺的嘴唇破了,此刻大聲笑罵,弄得下巴上都是血。
何必又挑了塊石子,再次擊中玉爺的嘴。
“呸!呸!小石子進嘴了混蛋!痛快點!殺了我!”玉爺再次求死。
懸崖邊的幾人都是默不作聲。
玉爺吐干凈了嘴里的石子,又看著何必嘿嘿笑道,“你最好不是饞我們家雀兒的身子!唉,可憐雀兒清白之身,被你這個小色坯看了去,照我的意思早該把你殺了的。”
何必什么表情都沒有,繼續用腳挑小石子打玉爺的嘴,即使玉爺有意歪頭去躲都躲不過。玉爺說一句,何必就打他一次。
“夠了!”文燕阻止。“你知道吳徐的下落么?若是告知,也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吊了玉爺三天,顧青青都沒有來審問過,文燕他們心里都知道吳徐身還機會極為渺茫,問了還不如不問,給顧青青他們留一線希望。這時問玉爺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得已,怕何必就這樣一塊石子一塊石子的將這個想求死的家伙打死了。
“呵呵!你就是穆嵐峰主文燕吧?”玉爺已經滿嘴的血,他似乎比之前一個人吊著的時候更開心了。“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人,明知故問的本事還是叫我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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