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被余力推開,停在了遠處。玉爺瞬間到了云雀身邊,將她扶了起來。云雀只是被何必制住,身上的傷看著挺重,實際并未傷著根本。
剛剛何必跨在她的身前,眼眶中紅黑爭奪,她知道那是暴怒失去理智的何必在和他內心將自己當做朋友的何必的爭奪。否則,何必在知道吳徐已死之后,她定不可能活到玉爺出現。
“我們快走!”云雀站起之后,立即對玉爺道。
玉爺強大的神識將云雀全身檢視一遍,見她受了非常多的皮肉傷,臉上的易容面皮也不見了,只留下了不少臟污。
“你的手?!”玉爺見云雀兩只手掌都無力的垂著,手腕處一片焦黑,焦黑之下,能見筋骨,暴怒說道。
“皮肉傷。”云雀還要再勸暴怒的玉爺趕緊帶自己離開,另一邊的何必卻向他們沖了過來。
何必的眼眶中,紅色緩慢擠掉了最后一點不愿消失的黑色,徹底變得赤紅,他怪叫著,似哭似笑?!澳闾趿耍∧闾趿?!你弱得連給師兄報仇的資格都沒有!還是我來!我來!”
他的左手再次被火焰包覆,不一會就又恢復如初,右手一抓,那火焰長刀又出現在了他的手里!猛地揮動,一個滿圓斬出,正是玄水門絕技,衡水劍法劍式一,圓!
這滿圓,不同與何必之前斬出的任何一擊,其上沒有火焰附著,沒有割裂空間,只是呈現如血的暗紅,沒一寸都好像最鋒利的刀!
玉爺正色,他心中已經有了將何必千刀萬剮的打算,“傷害我家小雀兒,就得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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