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孽緣!”吳徐嘆一聲,“看見藥前輩,替赤虎問問有沒有生長毛發的丹藥什么的,你自己也需要!五十步笑百步。”
何必在吳徐他們面前才不害羞呢,斗笠回到穆嵐峰頂就丟到一邊了,一顆光頭锃亮滾圓。“好的師兄。突然沒頭發,總結得腦袋后面涼涼的!”
“說正經的,這次大劫難,你可覺出什么異常?”終于有機會向何必問一問昨晚的詳情,吳徐認真問道。
“異常?”何必摸摸自己的光頭,不解道,“我也沒渡過劫啊!就看過師父那一回,那時師兄你還帶著我遠遠避開了,既看不清也沒有什么體會!”
吳徐語塞,是自己問話的方式錯了。確實何必又不是經常渡劫,怎么察覺出異常。吳徐他自己也沒有渡過劫,師父那次渡劫帶著何必跑到了好遠的山頭,就看見師父的身影上躥下跳,也沒覺出有什么特別。他自己對天劫的了解,也是來自書上的。
“說到底!還是閑書害人!”吳徐心中又罵了一句。
“是我問的不對,我的意思是,赤虎結妖丹時,它的禿尾末端有三節虎骨上附有一種金色能量,就是這能量阻礙了赤虎結丹收尾。”吳徐選擇給何必好好講講那時的情景,他判斷何必是不知道這些的。
“那時你的火焰人影突然出現,擼走了赤虎尾巴上的金色能量。”
“擼?”何必問道。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吳徐擺出一副不要打斷我的樣子,因為何必擼老虎尾巴的動作太‘刺激’,不能描述。“然后你一口吞了下去!”
“額...師兄,我怎么覺得你說的有點惡心?”何必嫌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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