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晚的故事講完,玉爺固然聽得津津有味,但也訝異于風姌講到何必時神色的變化。
“這孩子,動了春心了?這是喜歡上何必了啊!嗯,何必身負異像也算配得上我家雀兒,只是這兩孩子是不是還太小了?不,不小了,凡間這么大的孩子都能叫娘了!嗯,也不對,修士哪個不火哥二三百年,他們倆都是天賦出眾的,修得元嬰定是必然,活個千年那是小意思,這么一想確實算早戀了!”玉爺也只能在心中嘀咕,這些話被雀兒聽得了一個字,非得十年不理他不可!
這些念頭只是雜念而已,玉爺大部分的心神還是用來分析這次事件了。
“雀...額,風姌啊!”又白白挨了風姌一記白眼,玉爺這回記得改了口,清清喉嚨說道,“風姌啊!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跟你明說,因為上面也不讓我說,反正昨晚的事,我覺得天劫變異,除了一人一獸同時渡劫加上神秘金色能量,還要再算上你的特殊!”
“跟我有何關系?”風姌不解,自己明明就是給何必牽連了!
“都說了不能說嘛!反正那天劫中的神罰氣息跟你脫不開關系!”玉爺不能多說,就只能解釋到這里了。反正風姌沒事,她受的上實際也不算重,修養調息一下輔以丹藥定然沒事了。
“神罰?!”風姌也品出了點滋味。她練的那個御人魂魄的秘法,詭異無比,確實是逆天之舉,卻沒想到真能招來神罰?那自己要晉升真正金丹境界時怎么辦?
風姌開口問道,“那我要晉升必須面對天劫的時候也會面對神罰?”
昨晚,只是面對沖擊,風姌都覺得自己要在天劫之下崩潰了,如果正面應對,自己能像何必那樣全身而退嗎?
“唉,說都說了。”玉爺覺得這趟回去,自己很可能要被組織處罰,“想辦法從仙門宗奪那凝血功,其實就是為了你渡劫而用的。”
風姌這才放了心,組織中對待成員是什么風格,她這個從小在組織里長大的自然一清二楚。隱殺會,不會輕易放棄任何成員!
“為了我?!正好!今晚我必將得到凝血功!然后我們就速速離去!”風姌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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