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爺的注意力始終沒有在擂臺上,他的目光一直在四周梭巡。他整晚未免,也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順手救下了掛在樹上的牧北野之后,他就去到了風姌的院子里等待,可是一整夜風姌都沒有回來。
這時,玉爺的目光一凝,心中大定,因為他看到了風姌,也就是他心心念念其安危的雀兒。
風姌此時正乘著一塊石塊,她的對面是仙門宗長老祝碭。她款款行禮,對祝碭道,“祝長老,您也知道昨晚弟子也在那穆嵐峰。”
祝碭緊張地往四周看了看,微微舉手示意風姌不要講下去。他掐了個手訣,手指微動,無聲無息布了個隔音的陣法。
“風姑娘應當謹慎些,昨晚那事,現在各種猜測頗多,我仙門宗也不方便出面解釋。風姑娘你昨晚應該是無辜被牽連,切不可在人前提及昨晚所在,免得又被牽連進別的事件里!”祝碭好心勸道。
風姌又是真誠一禮,“風姌謝過祝長老。不過小女子此次是要來與祝長老說,風姌昨天不慎受了傷,恐怕沒有辦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試了。”
“你受了傷?”風姌受傷祝碭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風姌的傷已經到了沒辦法接著比試的程度了。“那真的太可惜了,以風姑娘你劍法的實力,奪個下寶潭的機會是一定的。”
“祝長老過譽了!小女子此次前來也是抱著切磋比試,長長見識的心思,現在身受重傷,我覺得還是沒有必要硬撐了,畢竟此次我已經收獲很多了。”風姌再次行禮。
“好吧!”祝碭嘆了口氣,心里琢磨著他們仙門宗是不是該給這受牽連的女娃娃點補償?“不對啊,昨晚的事該算是玄水門的臭小子引起的,怎么我們仙門宗給補償呢?嗯,這事要找文師妹和藥師弟商量一下!唉!也不對啊!這不還是我們仙門宗的人嘛!”
風姌已經緩緩駕馭石板下降,半途她終于注意到玉爺關切的目光。風姌沒有絲毫動作,玉爺沖著她緩緩點了一下頭。
擂臺上,牧北野御使三頭妖獸像何必發起了攻擊,風姌落地之后也不再看擂臺上的打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何必有點后悔抽出長刀了,這牧北野昨晚對自己和赤虎有幫忙,這要是一刀砍死了他的妖獸,何必會感到不好意思,只好倒轉長刀,用刀柄對抗妖獸的尖牙利爪。一時間竟還有點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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