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野氣急,心間似有一團淤血堵塞。他這次出得臨莽城,看似帶著四個金丹境界高手護身,實際這四個人都是自己父親安排的,就算是被自己親熱叫做哥的烏啟,也都懷著小心思!剛剛允兒如閃電般沖出的一招,這四個金丹境界的高手,竟然沒有一個想著要為自己這個少爺招架,一個個都逃了開去,留他獨自面對!
“他們一個個都向著我哥,于婆婆這個老不死,更是一路上故意給我添難范堵!可惡!可惡啊!”牧北野心中咆哮,對于自己錯失馴服一只未來獸王感到失落,對于手下人沒有一個完全跟他在一邊感到悲憤!
“少爺,這于婆婆怎么處理?”烏啟小心提醒道。
紫色巨蟒一直卷著于婆婆,她已經暈了過去,臉色從憋紅變成了醬紫色,再有兩息,于婆婆必然死于巨蟒的絞殺。
“這人是父親故意安排在我身邊的,不能由我來殺!”牧北野心中計較,恨恨咬牙。使了個印訣,巨蟒嘶吼一聲極其不甘愿,但迫于獸印束縛,重又化作了獸靈珠回到了牧北野的手上。
于婆婆軟軟倒下。
牧北野對說話惡心自己的大胡子吩咐道,“阿罕,你背著她,我們走。”
吳徐正和顧青青、何必在紫竹苑吃飯。這一整天他被累的夠嗆,本想不吃飯直接運轉凝血功,邊修煉邊休息了。但顧青青說她拜托穆嵐峰雜事房準備了幾樣補氣血的菜式,正好給吳徐和何必一起補補。
吳徐見天色已晚,藥千峰也沒能帶著李還劍或者仙門宗掌門、太上長老這類實權人物來鑒定何必。他擔心何必明天還要繼續上擂臺比試,要是還讓他在擂臺上自己領悟招式,又領悟出什么能把他自己燒死的招式可就遭了!
于是吳徐在飯桌上就用筷子給何必講解起了衡水劍法的二三兩招劍式。
還沒說上兩句,院子里一聲嬌呼打斷了吳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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