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這次屬實丟人了,弄出了這么大動靜來。”何必聽了斯聞這話,感覺斯聞有點在說自己的意思,要說弄出的動靜大,第一天的猿吼對擊金缶,今天這場又是仙人擊對上天兵捕,動靜大的都要仙門宗長老親自下場收拾了。那可不是他何必更丟人么!
“斯聞師兄過謙了啊!我們只是不湊巧抽簽抽到了一塊。不然咱們倆一定都是決賽的實力啊!”何必開始得意了。
“嗯!何必師弟,斯聞只是還有一件事放不下,那就是那個出手陰我的公子哥牧北野,如果你遇見了他,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他!”斯聞可沒忘了那個讓他一肚子氣的牧北野。
平臺上,被四位金丹境界高手簇擁的牧北野,狠狠打了個噴嚏,不滿道,“這三人嘀咕啥呢?磨磨唧唧的!到底誰贏了啊?”
“稟少爺,那斯聞已經認輸了,此刻斯聞正在向何必交待。”說話的是穆北野身邊一個佝僂的老婆子,老婆子一臉興奮,臉上一條條深深的皺紋都興奮顫抖,“交待說今后要是遇見少爺你,一定要殺了你!”
“哼!”牧北野不屑的瞥一眼興奮的臉都要變形的老婆子。這佝僂的老婆子平時被換作于婆婆,她還有個綽號,叫謊婆。于婆婆江湖經驗老到,又善于收集和分析情報,只是不管說什么都喜歡說點謊,夾帶多多少少的私貨。
“于婆婆,你當我是傻子哦,說了不要隨便對我說謊啊!要不天黑之后讓阿昆陪你玩玩?”牧北野陰陽怪氣威脅道。
于婆婆的老臉笑不出來了,褶皺的臉上閃過了驚恐的神色,不敢再開口。
牧北野的視線又轉回擂臺上,說道,“你們說,我要是對上這兩個人,勝負如何?”
這話還得善于收集和分析情報的于婆婆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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