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緊張,青青她沒有傷及根本,只需靜養(yǎng)幾日,就無大礙。要記得不能讓她再與人動手了!”藥千峰擺擺手,突然又覺得好笑,“你們這一對原本的師兄妹,一個氣虛血弱,一個內(nèi)傷不輕,先后都是不能動手了呢!”
吳徐也不在意,見藥千峰還能取笑他和青青,吳徐反而也放心了一點(diǎn)。
“也不用太擔(dān)心何必那小子,他全身經(jīng)脈無一損傷,比我昨天查看時又強(qiáng)韌了不少。他只是真氣耗竭,身體出于自我保護(hù)而選擇昏迷的。睡一覺起來,他還是能生龍活虎的。”藥千峰繼續(xù)說道,示意吳徐一起在外面的院子里坐了下來。
“藥前輩,昨天說了把何必直接收入仙門宗,這樣也就不會有今天闖出來這么大的禍?zhǔn)铝恕眳切爝@話是有點(diǎn)抱怨的意思,但是不敢說的理直氣壯,語氣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藥千峰也沒有跟吳徐一般見識的心思,低頭沉默了一會。
“昨晚,我仙門宗有一個弟子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山林里。我從這里離開就被叫去查看了。他是為人所害的。”藥千峰低聲說道。
“啊?”吳徐震驚。這里可是天下四大宗門之一的仙門宗啊!而且,仙門宗在四大宗門里也是出了名的護(hù)短,竟然有人敢在仙門宗眼皮子底下害了仙門宗的弟子?
“唉,這與你們無關(guān)。”藥千峰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沒有去找李還劍師兄。”
“藥前輩!要不你就直接收了何必做弟子算了!你也看到了,今天一戰(zhàn)他對上那個巫哲,又是一頓騷操作,又害得青青受了傷,又引出了南巫派的一個老怪物!”吳徐激動了,真不知道何必接著比試下去,會不會真的鬧出人命來!
“我反而覺得,有必要讓何必接著比試下去。”藥千峰淡定道。
吳徐一下沒了言語,不解地看著藥千峰。
“你應(yīng)該是最了解何必的,你沒有察覺何必的實(shí)力在突飛猛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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