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仙門宗的三位長老始終沒出手也是覺得反噬不會危及巫哲的性命。直到見到江湖傳聞眥睚必報的南巫派巫南峰介入才下場的。”玉爺說道眥睚必報這個詞的時候聲量不自覺小了點,還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一下。
“唉!時也命也!我真想跳下去摔死算啦!”
“你一個金丹修士,這點高度跳下去也死不了,要不你往神鏡湖里跳,那樣就必死了!”
“唉!你這人,敢這般調侃老夫,敢不敢下了仙門山與老夫比劃比劃!?反正看小輩一個個強的都像怪物,老夫也手癢了,也不介意教訓你個嘴上沒把門的!”
“嘿!你個老不修!比劃就比劃!誰怕誰!來來來!誰不來誰孫子!”這二人罵罵咧咧的一起下仙門山比劃去了。
玉爺失笑,整理一下心情,給自己這些天交的這些朋友們勸誡道,“總之,我還是那句話,奪魁戰之前不要押注了!要是還有翻本的本錢,記得到最后再押!”
玉爺又神秘兮兮地環顧了眾人一圈,舉著一根手指,確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這里之后才說道,“還是之前說的那樣?。∪羰菉Z魁戰是何必對風姌,記得押風姌?。∫驗楹伪啬切∽影?!怕老婆!哈哈哈!”
“哈哈哈!”眾人被玉爺逗笑了,一起跟著笑了起來,仿佛都暫時忘記了輸了一大筆仙玉的憂傷。
仙門平臺高空之中,很少有人會把石塊升到這個高度,從這里向下看,擂臺只有瓦片大小。深處這里的,是神道宗的屈白和他的師兄。
屈白的師兄名叫屈三金,就是那個和師弟來參加仙門宗滄海遺珠大會也不忘推銷自家丹藥的那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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