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隔三差五地來,帶著各地的花草樹葉,香粉胭脂,然而陸墨并不知曉她人到了哪里。
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幾月間自己著了魔一般想她,不沾任何情欲的想她……有時,也會如今日這般想,是想將良宵分一半給她的想。然而,這種想是淡淡的,不是突然席卷那般濃烈,不是要摧垮他的那種強悍,只是溫溫吞吞的,一朝一日的,隨著時間的延長,吞噬蠶食他。
陸墨躺倒在床上,喚人備了水,自己取出帕子將下身擦拭干凈,又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那女子沿路遇到了誰,也不知道她那般情緒熱烈的人,會不會突然向對他那般,對另一個中原男子說出類似的話,中原男子會有一個比得上他的美貌嗎?傳聞陸小王爺,眉目多情,姿儀絕美,哪怕身子不行,美貌卻是大家都認的。此刻他眉毛緊緊鎖在一起,烏發散亂地搭在肩上,也不急著穿衣,也不打扮自己,也不與那些風流快樂的姊妹兄弟們約出去玩了,只是將手臂揚起,看著自己腕上的一串紅豆,想著那日艾希禮局促的樣子。
她說:“是王爺勾引了我,讓我無法在乞巧節與大家一同祈禱,因此,我才如此手拙。”
陸墨剛想反駁她,便見艾希禮紅了眼眶,陸墨被她的情緒感染,別緒倒能讓人既痛苦又興奮,他被這手拙的女子按回一床紅被里,身下是紅,床頂是紅,在一片紅浪中陸墨被淹沒,直到次日起身時,小王爺才發現自己已然被這人弄出了血。
倒還真是手拙。
艾希禮可憐兮兮地給他上著藥,拿著絲帕輕輕地擦來擦去,倒像是對待寶貝似的。清醒起來的小王爺不顧風度地開口埋怨她,“你如今給本王做樣子,倒像是胡作非為的不是你一般。”
他這句話成功將艾希禮逼得更局促了些,小王爺這次沒反思自己的態度,反倒是覺得這才是他們兩人本來相處的樣子,有時她就是這般縱著他,卻又有時對他急躁兇狠的,似乎是滿腔怒意爆發。那他自然也可以,在她待他甜蜜時,與她蜜里調油,在她將他折騰緊了時,反過來拌一拌她。
這日小王爺府里又聚了一堆歡喜的弟弟妹妹們,陸墨自己都還沒起床,這些不請自來且毫無分寸的客人們便已經霸占了他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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