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喉頭一動,側過臉望著滿床的花生、桂圓、紅棗……還有蓮子,不知怎么的,叫人在蓮子中混入了些許相思子——那是一顆顆紅豆,看起來甜美,溫暖,小巧可愛。
他倒沒什么可冒犯不可冒犯的概念,打小兒跟女人們長在一起,他只覺得這所謂“被憐愛”的感覺……煞是新鮮,艾希禮垂下眼睛,在他如玉般的身側摸出一顆赤紅的相思豆,頗為狎昵的,當著陸墨的面捻了捻,陸墨凝視她的指尖,更紅了眼眶,只被她這意味深長的動作弄得自己酥麻入體。
陸墨任她將自己壓進了一床紅浪中,雖然不能聞到那傳說中猛烈勾人的信香,卻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悸動,他為這幾分與欲望混在一起的悸動縱了她亂來。她說的對,她是一門心思要狠狠憐愛他的,然而陸小王爺只感受到了“狠狠”,并沒有感覺到幾分憐愛在。
他被艾希禮打開腿,窘迫地曲起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夾在女人的腰側。
她想亂來他便讓她亂來,左右這可能會變成兩人最后一夜的第一夜,他若是什么都做不到,倒也不如交給她。他這樣想著,竟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倒像個正經的,在寵著妻子的男人了。
女人似什么技巧也沒有,將那帶著花香味的膏子往他后穴涂了,便只顧著按住他沖沖撞撞。陸墨先是強忍著不適,后來竟也昏昏地覺出了一點回甘,這一點點的甜味一經品出來,便化成滿腹的酸軟了。他只覺得這人將手指探進了不可估量的深處,將他滿身的肌肉做弄得都繃在一起,整個高大的男人被難以忽視的兩根手指插得幾乎要蜷縮起來。
漸漸得,那甜味蓋過了酸味,似是一樹綠意轉粉,春日在他體內降臨。
身體被一次又一次送上陌生的高峰,男人緊閉著眼,大腦中的一片空白突然變成四野桃花開遍。而身上的女人行動間似是勁風來,他所看到的花開遍野,瞬間變成了花枝亂顫,花粉混著花蜜飛濺在空氣中又落到泥土里。
不行的小王爺低沉的悶哼和喘息聲,聽在另一個不行的女人耳中,皆變成了給她催情的藥物。
一場情事過后,陸墨兩股皆紅,比唇色和眼角的那一抹還要艷麗,誘得艾希禮多看了幾眼,小王爺僵著臉推她,見艾希禮仍舊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側臀,男人突然紅了一張臉,掀起紅被蓋住遍是紅痕的身軀,又隨手抽出一張錦帕丟在這沒有眼色勁的新婚坤澤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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