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禮跟陸墨好好“溝通”了一番。
訂婚典禮在艾希禮家的莊園舉辦,一向自認為出入慣了高端場所的陸墨靠著自信還算游刃有余地應對了過去,雖說這宴會夸張得有些過分了,而且比起來艾希禮和他,艾希禮的母親才更像是這場典禮的中心,她的長相比艾希禮多了幾分棱角,眼窩深陷臉頰瘦削,更顯得她整個人露出幾分難以糊弄的銳利。
她只是沖陸墨笑著打了招呼以示歡迎,但是那幽深的藍眼睛中完全沒有流露出欣喜,她的情緒掩飾得很好,然而眼神對上陸墨時卻仍然有所懷疑地劃過他的肚子,像是要割破他的禮服確認他肌肉下是否存在一個嬰兒。
艾希禮不動聲色地擋下母親的審視,將陸墨往一邊牽去,“這么好的機會,母親不要耽誤了談生意。”
“失陪。”她沖陸墨點了點頭,陸墨扯起一抹笑目送她走回人群中心。
兩人才在一旁坐下,艾希禮就截住了陸墨的酒杯,在手中晃了晃抿進嘴里,“我給你端牛奶。”
“我又不是腿廢了。”陸墨不高興地起身,自從知道懷孕了,這女人真是囂張得過分,時時刻刻都指揮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艾希禮不跟他犟,只能放他自己去。
陸墨剛端起牛奶就看見一個端紅酒的男人站在艾希禮面前,她淡淡地接過男人遞的酒。艾希禮的表情顯然也不是什么開心的象征,像極了她母親看向陸墨的時候,笑容里帶著疏離與冷漠,然而那男人與陸墨一樣,裝作看不懂,徑自把對話進行下去。
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他,陸墨覺得手里的杯子都快拿不穩了。
艾希禮抬眼看見陸墨已經回來,準備起身介紹,然而男人正好結束了那無趣的談話,俯身在她的手上落下一吻。
那禮節性的吻沒有成功落下,因為陸墨一腳將男人踢得跪了出去,他手中的紅酒杯飛出去變成一片染血似的破碎晶瑩,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慘叫。金發男驚怒扭頭,只看見那不被夫人歡迎的男人已經回來了,正面無表情地低頭抿著手中的牛奶,余光與他交接,似乎帶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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