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禁止外出。”
“行行行,我這就回房間了。”
“我剛回來你就走,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見鬼,我在您心里就那么愛惹事嗎——自省時間到了,我去反思了!”
陸墨躺倒在床上,放輕呼吸聽了一會兒樓下的動靜,把那根罪惡的驗孕筆放在了手掌心,對著自己的手拍了張照,發送給列表最上方那個無聲無息的人。
【這玩意兒怎么用?】
倒不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的用處,就算他不知道,siri也知道。不過就是找個借口,讓艾希禮那女人將功贖罪罷了,要是她愿意好聲好氣地打個視頻,他也愿意為自己的刻薄傷人道歉,之前的矛盾就一筆勾銷了吧。
對面的艾希禮并不知道陸墨心里在想什么,她甚至連消息都沒有看到,此時此刻她手中捧著杯紅茶,安靜地坐在花園里。暮色中一團團的花都染上了奶油般的橘色,就連墨綠的枝葉都多了些暖意,柔光一層層地順著地板爬到裙上,又逐漸暗淡下去,從女人鞋尖撤離。
艾希禮身旁的中年女人抬了抬腳,鞋尖踏在暮光的邊沿,像控制住了剩下的時間。
“你這么急地趕回來,居然只是為了這種事——婚姻可不是你十來歲時的那種過家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