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死了這個女人叫他婊子。
這人只暴露在他面前的這一面帶給了他莫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但艾希禮只是一次一次地覆蓋上他的嘴唇,明明動作已經完全凌亂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他顫得越來越厲害,眼睛都被她親得蒙了層迷離狂亂的紅色,恨不得現在她不管用什么都好,快些填滿自己,“艾希禮,艾希禮……”
而被叫名字的人只是垂著眼吻他,近在咫尺地欣賞他掙扎的神情,呼吸在他臉頰吹拂,似乎要助長他眼中的那團火,“陸墨,今天的主動權給你。”
陸墨抬眼看她,眼中的猶豫遲疑顯然比躍躍欲試要多,但是他看到艾希禮這副好說話的馴服樣子——跟只軟乎乎小狼崽似的,毫不防備地看著他,似乎帶著幾分期待幾分信任。陸墨不自覺地開始幻想自己拿到主動權之后的樣子,雖然說對這件事已經沒有什么太大的芥蒂了,畢竟自己一直奉行著的是能快樂就行的原則,但是……難得她心情好到主動提出這個要求。
“怎么,這可是唯一一次機會哦,你想對我做什么都行。”
被看作是小狼崽的柔軟女人露出了笑容,像只狐貍。
“那你可做好準備了,”被挑釁到的男人低笑一聲,出其不意地抱住艾希禮的腰將她整個托起,“我要把所有花樣玩個遍。”
他畢竟是個男人,比起艾希禮抱他時的緊繃,他抱起高挑的艾希禮完全游刃有余,似乎忘記了下午的自己還是書都抱不起來的力氣,現在的陸墨像是進入了忘我狀態——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操得腿都打不直,沒有想到竟然會變成這種有機會讓自己的腰大顯身手的情況。陸墨托住艾希禮的臀讓她感受自己腰上肌肉分明的線條,時不時蹭到了小腹下的欲望,喉中發出滿足的輕喘。他刻意地學艾希禮的騷話,挑起的眉毛上掛著顯而易見的得意,“這就是一會兒能讓你爽到受不了的東西。”
“好,那請問我們先在床上玩,還是先去秋千架呢?”艾希禮的聲音中帶著笑意,仿佛并沒有心情跟陸墨爭個上下,是真心實意地接受了被他壓在床上盡情欺凌。
“那就先在床上操你吧。”
啊,原來這就是兩情相悅的快樂啊,真是浪漫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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