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反駁,聽到耳邊終于傳來柔柔的一聲笑,這才意識到這女人是在說地毯。
陸墨也意識到自己好像醉了,嘴巴有些不受控制,“都怪那個藤原透,我今晚不說話了。”
“為什么不說話?”
他竟然已經說出來了,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到艾希禮把門開了。
房間瞬間充滿了暖融融的光,陸墨眼睛被刺得閉了一下,下一秒身下一軟,就被艾希禮放到了床上。
“陸墨?”
艾希禮以為他這就睡過去了,輕輕叫了一聲,叫得這人眼睛猛一睜,推開她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光著腳沖進了浴室。
“胃不舒服么?”
“洗澡。”
水聲瞬間隔絕了艾希禮接下來的問話,陸墨松了口氣,從小抽屜里扒出了牙刷拆開。柔軟的大床是有了,女人也有了,但是卻不能立刻睡覺,陸墨看著鏡子里喝得滿臉潮紅的自己,低頭拍了拍胯下真正的好兄弟,認命地把牙刷放進了嘴里。浴缸里的水很快就放好了,他把長發用浴帽固定起來,泡得腦袋懵懵的,突然想到艾希禮還在等著,小心地打開了浴缸旁的沐浴乳。
應該已經沒有酒的味道了,陸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醉了,因為還清楚地記得艾希禮是個變態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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