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我還嚴(yán)肅啊。
對面男人咽了下口水在心里困惑,被她藍(lán)得幽深的眼睛鎖著,他下意識錯開了眼睛。
“陸墨?”
艾希禮聲音上揚,顯然在等待他的回復(fù)。見他不開口,她仍舊語氣輕柔地重復(fù)他的名字,“陸墨……”
像要將他的名字卷在舌頭里融化似的。
陸墨給她叫得心中古怪,更是不想直視這女人,本來她回去就是在陸墨的鼓動下走的,還因為他著急將她趕走的態(tài)度氣了一陣子。莫名其妙的,他也沒有問對方的工作解決的怎么樣了,直接就想問“想不想我”、“什么時候過來”這種話,要是真問出來,被她拒絕了或者被她抓住陰陽怪氣一頓,陸墨怕是會氣得一頭撞床。
“嗯,工作怎么樣了?”
好在還沒有開口。
見他沒有說留下的意思,艾希禮抑制住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你要是想我的話……”
她頓了一下,垂下眼睛笑,“你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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