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禮走后的第六天,那個古里古怪的大叔帶了新采買的東西送來,左顧右盼許久確認了艾希禮不在,擔心地繞著陸墨父子轉了不下九圈。
“要是讓夫人知道,竟然有不識大體的西洋女子,把小墨你丟在一邊,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人都死了還那么大脾氣?”
陸墨眼皮都沒抬,不怎么喜歡他說話這語氣,就算艾希禮不是個什么好人,自然是他自己來管。就算那個所謂的母親真的活著,哪怕她將他好吃好喝地養了這二十多年,他都不會讓艾希禮被她指指點點——雖然毛病一大堆,但好歹是他自己選的伴侶。而且連畸形母女關系中的艾希禮都不止一次在他被那個高傲岳母針對時果斷地站在他身前,讓這人一說,好像是只要那個便宜媽在的話,陸墨就一定會聽她的似的。
越想越覺得那地獄里關著的便宜媽,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可別說這種話!”
男人兩眉中的溝壑驟深,陸墨要是站得離他近點,怕是會直接被他夾進去。
“本來不就是,人都死了想管我的事也管不到了,更何況……她傷害別的男人時,可能沒想到自己兒子會遭報應呢。”
作為“要遭報應的兒子”本人,陸墨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沒什么別的想法,唯一在想的就是【報應】這個說法可真本土化,我已經完全融匯貫通了東方的世界觀,比艾希禮那種說不好外語被初戀踹的好多了在任何一方面只要比艾希禮好,都值得他開酒慶祝。
男人似乎被氣到了,有些渾的眼球更模糊了,陸墨可不是艾希禮那種變態,他對逼哭一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男人沒有任何興趣,于是立刻將緩和局面的“良藥”,手里抱著的小東西塞給男人,嘴上嫌棄不停,“幫我看會兒他,鬧得我沒時間出去走了。”
一聲不吭玩著奶瓶的乖崽就這樣被遞給了壞心情瞬間消失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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