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我不是在說這個,”陸墨側過臉,似乎在暗自磨牙,“……我不會讓孩子叫我母親的,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我也不會,”艾希禮臉上的笑容變淡,逐漸隱沒在了眉心,“我無法接受這個詞。”
她做好了準備成為“家長”,但是從來不知道如何做一個“母親”,她的母親給她留下的完全不是什么珍貴美好的東西,她,本能地畏懼成為母親。
“隨便你。”
陸墨轉過身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漲奶還是單純的憤怒,胸中像堵了一團濕棉花,沉甸甸地壓在肺上。他讀了好幾年的心理,知道她對“母親”和童年有不可磨滅的陰影是一方面,親自生了孩子,孩子真正的母親卻不接受他叫她一句“媽媽”是另一方面,“只是個稱呼而已,沒關系。”
不知道是在說服他自己,還是在安慰她。
“對不起。”
艾希禮抱住他的腰,被他僵僵地一躲,她默不作聲準備拿開手,卻被陸墨按在了整理好的睡衣外面,她敏銳地意識到了他還是很在乎現在肚子上的疤痕。
兩人維持著這種微妙的狀態過了兩周,某天陸墨突然整理好了行李,沖她揚了揚手里的文件:“去東方度假吧。”
艾希禮松了口氣,把文件合上,抬眼問:“帶上小天使嗎?”
陸墨迅速地皺起了眉,似乎沒想到她能問出來這種問題,艾希禮在他要開口的同時接過一臉無辜的孩子,自己回答自己:“當然帶,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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