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艾希禮抬起左腿,這種姿勢插得很深,放在下方的右腿根感覺得到自己穴中流出來的淫水,隨著艾希禮的抽插越來越多——他被艾希禮說的話刺激到了。
“不?你的淫穴不是這么說的,他說你就是男妓,大著肚子出來接客的男妓。”
艾希禮發現了他的情動,更加用力地鞭撻他的穴肉,對他穴中每個微小的收縮了如指掌。
“不……我不是……我是你的……你的丈夫……”
陸墨咬緊口中的襯衫,被頂得話不成句。
“不是已經教給你過了嗎,”艾希禮將他的腿抬得更高,她每次拔出來,都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翻出的穴肉,能夠帶出一床晶亮的淫水,她看著陸墨這副淫蕩的樣子,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狠勁,“像你這種張著腿求操的,才是妻子。”
“好深啊……好深……別……頂到孩子了……”
陸墨爽得受不了,哭叫著把孩子拿出來當借口。
“那你自己說,你是我的妻子,還是我找的男妓呢?”
又到了熟悉的逼問環節,艾希禮放緩了速度,龜頭慢慢磨著他的穴肉進出,一改剛才的粗魯,采用了細水長流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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