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擺滿了玫瑰。
陸墨回霍根家收拾行李,艾希禮被安排來布置屬于他們的小別墅——陸墨堅決要求搬出來,否則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在下一次聽到艾希禮的母親笑瞇瞇叫她怪物時做出更沒修養的事情。想到訂婚典禮上這家伙毫不顧忌的一腳,艾希禮只好順了他的意。
當然,跟母親說的理由是陸墨想要跟她獨處。
“哦,二十周了?!睍康呐藨袘械靥鹧劬Γ瑤е馕渡铋L的神色,對臉上帶著程序化笑容的艾希禮揮揮手,“你這沒野心的孩子,真是讓我擔心家族?!?br>
最近就連她似乎也變得溫和了許多,陸墨也說母親對他的態度比最初好了不少,但他合理懷疑是因為霍根先生的經常拜訪,觸動了她哪根鱷魚的神經。
艾希禮跟她告別,剛走到門口,聽到里面傳來略不自然的聲音:“我會偶爾去看你們的。”
或許真讓陸墨說對了,她對這個沒出世的孫女和那個沒到手的親家,態度不一般。
明天就是陸墨的生日。
艾希禮環顧了一床玫瑰花瓣,想到剛在一起時這家伙送花的得意樣子,很明顯是送慣了女孩玫瑰。就是不知道這樣學他的手段送他,他會是什么表情。
天色逐漸暗下來,霍根先生發消息詢問為什么陸墨的狀態這么差。
艾希禮皺了皺眉:昨晚睡前有給陸墨及時熱敷,但由于他哭得太厲害,回家的時候眼睛仍然沒有消腫。如果霍根先生知道了陸墨哭了半夜的原因,或許不但今晚會扣下陸墨,還會把她母親拉進黑名單——后面一件事還蠻讓她期待的,可惜她不并不愿意把自己也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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