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除了母親堅持要求提供的條件,其他知識都是從你父親那里獲得的。”
艾希禮拿起紙巾,將他唇角的奶痕仔細擦了,對上了陸墨一雙黑亮的眼睛——總覺得,隨著懷孕時間的推移,他的棱角變得柔軟了許多,現(xiàn)在居然有了溫柔似水古典東方美人的韻味。
“是啊,說實話,感覺很詭異,但并沒我想象得糟糕。”
前一秒還溫柔多情的男人下一秒就現(xiàn)了原形,他示威似的松松垮垮坐著,整個人像是癱在了椅子里,幼稚地在仆人面前把兩條又直又長的腿往艾希禮腿上伸。艾希禮已經(jīng)被迫習慣了他這動不動就拿她墊腿的樣子,自發(fā)地給他捏了捏微腫的肌肉。
兩人前段時間的小摩擦,或許就是陸墨孕期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了。
——幾個小時前他是這么覺得的。
看完了胎兒活動之后,醫(yī)生興奮地對陸墨說,“先生,我真幸運——您是我負責的第一位特殊病人,孩子發(fā)育得非常好,哦快看他的小雞雞!”
陸墨嘴里叼著根檸檬棒棒糖,滿臉耐心地追尋著醫(yī)生所指的方向觀察屏幕,聽清最后一句話時棒棒糖應聲落地——最糟糕的事件刷新了。
晚上。
“完蛋了艾希禮,我們的女兒也要跟你一樣長幾把了,”陸墨大字型癱在床上,手在肚子上摸來摸去,試圖摸出哪里有小雞雞的象征,“你說,是不是他的儀器不行——還有其他頂尖的產(chǎn)科醫(yī)生嗎?”
艾希禮也皺著眉頭,對孩子也是“畸形的怪物”這種事,她是有些擔心的。雖然她沒準備像母親對自己一樣對未來的女兒,但是陸墨看起來并不想要這種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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