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目光越過阻礙在眼前的上百先天,最終落在了,端坐在王座上的昆墟掌尊的臉上。
“昆墟傷我弟子小涵,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之后,要么世上沒有許飛,要么……沒有昆墟。”
許飛一語落下,狂暴的煉氣期九重天法力,轟然自他體內每一根血脈,每一絲血液,每一滴骨髓,每一個骨骼,甚至是每一根汗毛之中迸發出來。
下一瞬,猶如太古兇禽附體的許飛,抬起頭來,全場震怖。
旋即,他腳下的晨鐘,便是飛起身來,吞吐出滔天的勁力,摧枯拉朽般砸向了攔在許飛面前的上百人。
這上百人,其中甚至有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然被磅礴的晨鐘之力,轟成了碎片。
在如今已經踏入到煉氣期九重天的許飛看來,圣殿這種,這些修真先天,已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甚至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
許飛負手往前走去,那一座沐浴著許飛磅礴法力的晨鐘,也在他的前方,不斷的往前碾壓而去。
攔在許飛面前那上百人,赫然沒有一人可擋晨鐘一擊。
一個又一個的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看著昆墟這點家底,全都要葬身到這里。王座上的男人,悍然起身。那籠罩在仙霧中的臉龐,也現出了無邊的狂怒。
昆墟立教,兩千年來,還從未遇到過這等事情。
兩千年來,昆墟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哪里遇到過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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