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雷岳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無視掉她,從懷里拿出了一張請柬,放在了桌子上。
至于他身后的那幾個人,也都是把請柬齊刷刷放在了桌子上。
“雷哥,我聽說,許仙師在越國干了一票大的,直接把越國獨(dú)梟左天虹的幾萬桿槍都打趴下了。左天虹那孫子,直接跪在地上沖著許仙師磕頭求情,頭皮都磕破了,許仙師才勉為其難的同意,把他收入了賬下。”
請柬都放在桌子上了,其中一個青年,沖著雷岳點頭哈腰的說道。
雷岳摸了一把自己的寸頭,而后笑了笑:“幸虧當(dāng)年我機(jī)靈,被許仙師打的住了院,剛出來,我就直接跑到了秦老爺子家磕頭認(rèn)罪。秦老爺子寬宏大量,讓我接管了雷家的家業(yè),這才有了如今的我。說起來,我也算得上是,跟著許仙師吃飯呢!”
這幾個闊少,也都是應(yīng)和著,點頭哈腰,一副唯雷岳馬首是瞻的樣子。
“而且,我還從秦老爺子那邊打聽來消息,說許仙師已經(jīng)從越國回來了。估摸著算起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路過東海了。”雷岳笑著說道,絲毫沒有了當(dāng)年與許飛爭奪秦映雪時的囂張跋扈。
反而,有一種為跟著許飛吃飯而驕傲的感覺。
“雷老大,您說許仙師會來參加一高的六十年校慶嗎?他畢竟,不也是從一高出去的傳奇嘛。雖說,當(dāng)初他沒參加高考。”
其中一個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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