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母親。
絲毫沒有變。
許飛淡然一笑,雙手垂落在身旁,抬起頭來,隔著傾覆山河般的力量,看向了神使。
“剛才衣服破了,去換了一身,你不介意吧?”
許飛那淡然的話語,落在神使的耳中,頗具嘲諷。
神使氣的一口牙齒,都差點咬碎。
“你和我北歐神圣教廷神使一戰,還有空去換衣服?”
神使還以為,許飛剛才遭受到自己的重擊,已經身死道消。誰成想,這個家伙竟然覺得衣服有點破,趁著這個時間,瞞過了自己的眼睛,去找母親換了衣服。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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