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們稱之為杰斯的人,竟是身首異處。那無頭的死尸,端坐在原地,甚至連血液都沒噴出來一絲。
至于杰斯的腦袋,也被那個極其年輕,年輕到仿佛還在上高中的青年的手掌中。
嘭嘭嘭。
一陣陣清脆而又帶著某種節奏的聲音,從那年輕人的掌中傳來。
名為杰斯的人的腦袋,一會丟上來,一會掉下去。
光頭男和雪茄男朝著杰斯的腦袋望去,甚至看到杰斯臨死都沒有一丁點被驚嚇到的感覺。他死的非常安詳,仿佛根本不知道大禍臨頭一般。
“剛才你們說華夏什么?”
年輕人抬起頭來,被光頭男打開的汽車前燈,映照在他的臉上。
不是許飛,又是何人?
原來,許飛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讓人提前買了前面不遠處的國際化酒店的房間。于是在從不同于安琪拉的方向,離開了機場后,他竟是殊途同歸般,也來到了這里。
正巧,看到了安琪拉被人丟進麻袋里,放在了這臺汽車的后備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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