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那藏在衣袖里的手掌,五指成拳,掐的沒有了血色。
許飛這個人,平常的時候,看似一副對任何事情都毫不上心的樣子。實際上,只要關乎到自己的親人,以及自己最在乎的人的時候。他比誰都上心,比誰都關心。
而身邊的親人,最在乎的人,也是他的底限。
無論如何,他都不允許,自己最在乎,最喜歡的人,被任何人傷害。
“豎子狂妄。就憑你,也配和我們這么說話?”
許家先天皺了皺眉頭。
先天一怒,天下縞素。
一瞬間,萬壽山頂的濃云,都是在頃刻間不斷的卷動。
其中,有著無盡的雷霆,不斷閃爍。
晴朗的天空,頃刻間便是烏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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